“2015年國家公務員考試網報前天結束,國家機關事務管理局中央國家機關政府採購中心採購三處副主任科員及以下職位成為競爭最激烈的崗位,達到2625:1。政府採購中心是一個什麼樣的單位?這個職位為何會這麼火?”(10月26日《北京青年報》)
  對此,最好的解讀還不如像《中國夢之聲》評委那樣,對每位應聘者問一句:你為什麼要報考政府採購中心?看過《中國夢之聲》都會發現,評委對每一位歌手都會問一句,“你為什麼來到《中國夢之聲》舞臺?”儘管歌手的回答各不相同,甚至有為了賺錢孝敬父母的,但至少可以說明《中國夢之聲》為何這麼火。那麼,政府採購中心的招聘火成這樣,為何不在面試的時候也問一句:“你為何要報考政府採購中心?”
  問與不問有什麼區別?當然有。由於沒有現場提問,就只能事後調查。無論調查的結果是不是比現場提問更真實,但在相關調查結果中,卻有點“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的意味了。或許,現場提問還可以聽到一些關於理想和事業的豪言壯語,而一經事後調查,竟只是一些有關有沒有“油水”的問題。看起來,“國考最火職位”也只是“雀巢”而已,哪裡還找得到一點有關理想和事業的鴻鵠之志?
  當然,一個“清湯寡水”部門,成了“國考最火職位”,也可反證應聘者的高尚,以此延伸出國考不同於企業招聘,而是一次社會精英實現自己理想和抱負的機會。然而,所謂的沒有“油水”,並非這些政府部門因高尚而清廉,而是由於“規範政府採購的文件不斷出台,對政府採購行為進行規範,壓縮尋租空間。”如此說來,“有網友發帖稱,採購中心由於負責聯繫有採購需求的機關和採購企業,直接和錢打交道,因此會有回扣等灰色收入”,也不純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事實上,近年來,也有地方政府部門“天價採購”新聞見諸報道,只是現在不像以前了。
  或許,這些都是實情。但是,用證實一個競爭十分激烈的職位沒有“油水”,解讀“這個職位為何會這麼火”,還是有點讓人大跌眼鏡的。國考畢竟不是企業招聘,即使對應聘者來說,也是謀求一隻較好的飯碗,但這些職位是提供公共服務的,其中包含著公眾權力的委托和讓渡。如果不但從應聘者的主觀願望上,而且在社會評估上,都著眼於這些職位帶來的“油水”,那麼,公職人員職位對應著的權力的公共屬性何在?對他們專業水平以外的品格要求何在?
  當然,相關報道也提到了“這個職位為何會這麼火”另一個原因——這一系統中部分職位門檻並不高,且享受公務員同等待遇,對於有心報考“中央級”職位的應屆畢業考生來說,“曲線救國”、從其他系統“進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知“曲線救國”是不是以學到的專業知識報效祖國的意思?但因有沒有“油水”墊底,這種“進門”法,也顯得有點“油膩”了。因此,如果說“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解釋為“燕子、麻雀怎麼能知道天鵝的志向呢”。那麼,用有沒有“油水”解讀“這個職位為何會這麼火”,則有點像“燕子、麻雀怎麼能知道天鵝肉的滋味呢”?還哪裡有“天鵝的志向”,最多是爭奪一個“雀巢”而已。
  文/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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